心灵的距离
划过历史的长河,无尽的岁月,遥远的距离。心灵的慰藉,将扫除一切的隔膜。心近了,距离也就小了。
风若遥远的回音,追着梦的翅膀,在亘古不变的神话里寻找一个金碧辉煌的王朝。她是史册里深藏的墨迹,带给人无法宫说的美丽和忧愁;她是云彩里镌刻的记忆;留给世间难以忘却的厚重和大气,宛如宝剑上镶刻的星辰,恍若皇冠烘托的太阳,一袭轻纱下的曼妙舞蹈,摇醒了一个盛世的传说。古老的风铃开始变奏,浑厚如黄钟大吕的音符直贯苍穹。是你吗,唐朝?
我会想像触摸你诗的轮廓,我手心的雪花含苞欲放,我梦想的枝头辍满星光。没有比枫桥更波澜的心情,扬摇荡清秋的月亮;没有比李白更易醉的豪肠,张口一吐,就是半个盛唐。李商隐的秋池浇开紫丁香的惆怅,渭城的朝雨沾湿王维的衣裳。在一个民族精神疆域里呈现出人生的壮美,艺术情怀的宽广,怎能不令人陶醉,怎能使人遗忘?
我的脚步惊醒了你繁花的美梦了吗?那根透明的琴弦还在你修长的十指下震颤,震落了美人脸上凝香的露华,是谁的眼泪这样甘之如泉?面对银烛秋光冷画屏,你叹息了吗?独步瑶台的风采,高处不胜寒的无奈,切莫乱了音律,不然,古淡清醇的山水恨你,恨你弹指惊春去。而今,你竟融成一盏铁观音,散发着在沧桑中冶炼到的从容风味,让一代又一代的文人墨客来品评你如盛绚的过往,一个泱泱大气的传说!
你仍然庄严地站在中华五千年的青史中,以博大的文化情怀和丰繁的艺术成就笑傲同侪。夜光杯里的葡萄红闪闪发亮,醉了一个又一个世纪。
把满纸才子的情商遐想折好,我愿枕琴声做一场崇古清梦,醉于此间,永不醒来。
虽然与你相距19个世纪,但只要读懂你,欣赏你,在你留下的文化瑰宝中体味你的风情,在你孕育的文人雅士中感悟你的情操,寻找心灵的慰藉,那么再遥远的时空也将不是距离。
心灵接近了,距离便消除了。
心与心,并不遥远
曾经有一句诗中这样说过:“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”我想,这句话极其形象地描绘出了人与人心灵之间的距离——即使肉体相隔千里,只要有着共同的思想,共同的志趣,心与心便是亲密无间的。
《吕氏春秋·本味》中曾记载过这样一个故事:伯牙善于弹琴,而钟子期善于听琴,当伯牙鼓琴志在太山时,钟子期赞美道:“巍巍乎若太山!”当伯牙鼓琴志在流水时,钟子期赞美道:“汤汤乎若流水!”后来,钟子期死后,伯牙便破琴绝弦,终生不再弹琴,只是因为世间不再有像钟子期那样能够听懂琴音的人了。
伯牙与子期,本应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,但一曲如泰山如流水的琴音,将他们的心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。原来,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,一曲琴音,足以拉近。
马克思与恩格斯是无产阶级伟大的领袖人物,同时,他们在生活中也是一对敬友。为了支持马克思的事,恩格斯不得不从事自己所厌恶的职业——商人。而正是有了恩格斯在经济上的支持以及在思想上的鼓励,马克思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伟大的无产阶级事业中去,为人类的历史书写下光辉的一笔。
原来,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,一个共同的信仰,足以拉近。
公元815年,白居易被贬为九江都司马,第二年,在湓浦口送客的时候,偶然听到了铮铮的乐音,邂逅了那位命运凄苦的琵琶女,她向白居易诉说自己年少时色艺双全,日日醉生梦死,但却在年老色衰之后“门前冷落鞍马稀”,不得己而嫁作商人妇,“去来江口守空船”的悲惨遭遇,深深地打动了白居易的心,使白居易联想到了自己昔日的显赫和如今的谪居,发出了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”的感叹。
原来,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,一种相似的遭遇,足以拉近。
大千世界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同复杂的大网一样,千丝万缕。倡,只要在情感上产生了共鸣,那么心与心便是亲密无间的。
仰望你的高度
“你曾在橄榄树下等待再等待,我却在遥远的地方徘徊再徘徊……”跨越时光不断寻觅,只为与你相见。却无奈,只能在寂寞的角落静静地仰望,仰望你的高度……——题记
遥远的撒哈拉,漫天的黄沙,响彻心间的驼铃,着一袭白衣的女子……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场景,不觉间已成为心中的神话。三毛,这个江河不羁的奇女子,吸引着我的目光。她的一切都是那样传奇,迷幻般的一生让我默默仰望。
仰望,静静崇拜。仰望你潇洒,追逐你的不羁。从未有过你这样的作家,整日想着浪迹天涯;从未有过你这样的女子,不束任何束缚,为了梦想而放弃一切;从未有过你这样的人生,走过天涯海角,怀揣无限惆怅,却不断创造出传奇……你做梦都想着撒哈拉,在那个年代,温饱是人们最需要的,而你却不同于常人,你想着在大漠中驰聘,你想着为那里的黑人送去温暖,你思索着自己另样的人生。然后,你起程了,你来到撒哈拉,整日开着吉普车环游大漠,简陋的生活却让你快乐,你抛弃一切,只为自由,只为“潇洒走一回。”
曾经无数次地追逐,追逐如你一般的潇洒,然而我终究不能,你的不羁只能是遥不可及,彼此心灵的距离让我只得默默仰望你的高度。
仰望,轻轻震撼,仰望你的执著,追逐你的勇敢。或许世界间所有的爱情都无法比及你对荷西的爱。为了爱,你不断奔波追逐,只求能与荷西度过简单而自由的生活。然而你的执著却未能打动上天,无情的上天将荷西从你身边带走,你的心如碎了一般,碎片敲打在纸面,敲出一段段饱含忧伤的文字。七月的天山是那样迷人,夏气氤氲下的新疆比往日更加神秘,就是在这般迷人的仙境,你与王洛宾邂逅,你倾慕他的才华,爱慕他的人格,然而年龄的差异又让你们彼此存在距离。于是,你毅然离开,是那样坚决,那样勇敢。
曾经不断地追逐,渴望如你一般执著与勇敢,但我终究不能,学习中的一点打击就足以把我击垮,心灵的距离让我只能仰望,仰望你的高度。
仰望,淡淡品味,仰望你的才华,追逐你的淡泊。外刚内柔的你有时是那样柔弱,如水般清澈;如花般清香。撒哈拉的古屋,是你灵感的源泉。你一如当初李清照一般地忧伤,又如陶渊明般淡泊名利,远离世俗。你将对荷西的罹寄于文字,含泪创作,微笑面对。古老木桌上的一壶淡茶。是你理想的生活;你讨厌世俗的你争夺。在大漠中寻找真正的自己。你,如江南般忧伤的女子,怀揣一身才华,行走在历史的长廊。
曾经不断惊羡于你的才华,也曾梦想能如你一般创造经典的文字。然而我终究不能,不能像你完全脱离世间,所以心灵的距离让我只能默默仰望,仰望你的高度。
你如神话般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,你是否还在台北听雨?是否还在撒哈拉等待荷西?你是否还在南美感受沧桑?
然而年复一年,长袜将你的躯体带走,却带不走你的灵魂。你传奇的一生一直在让我追逐,却永远无法企及。或许是跨越了太长的时光,亦或是与撒喻拉相隔千里,你我之间永远都存在着一段心灵的距离,让我只能默默仰望你的高度。
梦中,撒哈拉依旧神秘,白衣女子依旧迷人,只是古老木桌上的那壶茶,已渐渐老去,寂寞了心灵,沉寂了时光。此时,我依然在那安静的角落,隔着心灵的距离,静静仰望你的高度。
从1光年到1微米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有了年代的划分,70后、80后、90后,这几个名词将几代人隔膜;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追求美国人快节奏的生活,朋友之间的问候变成了冰冷简短的“Hi”;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陌生人成了真正的陌生人……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,心灵的距离越来越大,但并不是都如此,今天凌晨发生的事,让我改变了之前的看法。
2:37分,是ISON近日点的时间,2点我起床,守在电脑旁边,我惊奇的发现,很多人和我一样,甚至有的人根本没睡。
早在2点之前,传回的照片中就已经看到她的彗核明显的被拉长,“ISON伸了个无比巨大的懒腰”,大多人都认为她凶多吉少,但仍有人不死心,在电脑前,等待2:37分,等待奇迹发生。“CZ换了几个角度,ISON没有在她该出现的时间出现”“ISON渡劫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”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,我能感受到,在世界各地,千百地区的同好心里焦急的呼喊,无关国家,无关肤色,无关语言,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——ISON挺住!此时此刻,我们的心已经紧紧连在了一起。
时间到了2:37,最新的照片中已经看到她的光芒明显减弱,彗头已经看不到了,只留下长长的彗尾在太阳外面。“只要她还活着,什么奇迹都能发生。”我们这样安慰自己。
时间渐渐推移,google+的网站几乎被刷爆,我们像急救室外的病人家属,焦急地等待医生宣布手术成功。
3:00,仅过去半个小时,我们却度日如年,C3传回的照片上看不到彗星了,什么都没有了,我们等来了最坏的结果——ISON,来自遥远的奥尔特星云的旅行者,她的旅程终止在太阳的怀抱中,11月29日凌晨3点,世间再无ISON。
ISON虽然涅槃失败,但她除了带给我们无尽的遐想外,也拉近了我们之间的心灵的距离,反驳“仁吹”BION一定会解体的观点,为ISON祈祷,催促会“翻墙”的同好速度把照片发回……我们仿佛成了同一个人。
共同的爱好让我们拉近彼此,共同的愿望让我们融为一体,心灵的距离就在不经意间减小,一颗心、两颗心,千百颗心紧紧靠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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